出，手上、身上全是她的血。

陆昭昭意识越来越弱，声音低到听不见：“苏苏……别哭……”

苏牧臣抓紧了她滑落的手，心脏被巨大的恐惧填满：“不要……不要……陆昭昭……求你……求求你……再坚持一会……”

-

推着陆昭昭进手术室的那刻，身体还止不住地在颤抖，无尽的恐慌席卷着他。

他站在手术室外，从未觉得时间如此漫长。时间像过去了一个小时、两个小时……他看着上面过去的时间，浑身冰冷。

手机响了好几次，他都没听见，直到季绍和提醒。

林特助拨来电话——

“老板，已经把人抓到了，关在地下室里。”

想到那两个人，苏牧臣眼底浮现出阴鸷和暴虐，像是找到了什么发泄口。

他的昭昭生死不明地躺在手术室里，他们不应该就那样活着吧。

他走出去的时候，周身冷肆四溢，陆谨礼皱眉：“昭昭不会想你手上沾上人命。”

“死才是对他们最好的解脱。”

苏牧臣看向他，眼里是极致的狠，声音冷如寒冰：“我会让他们后悔来到这个世界。”

他要让他们活着尝尽苦楚，祈求着昭昭没事。

昏暗潮湿的地下室。

顾朝暮和林微雨被死死堵着嘴绑在架子上。

整个地下室安静得令人恐惧，苏牧臣没说话，冷静地拿着匕首走过去，一刀捅进顾朝暮的胸口，用力拔出。

顾朝暮瞬间疼得浑身蜷缩，叫喊也叫不出声音来，痛得脸色扭曲。

苏牧臣面无表情地再捅一刀，再次拔出。

连续几刀，顾朝暮身上像血窟窿一样往下流血，眼下血淋淋的疤渗出血丝，显得更加恐怖。

苏牧臣拿着满是血的匕首在林微雨满是惊恐的脸上划：“昭昭心软，没有证据不会对你做什么，我可不会。”

说着，他面不改色地用刀划开他们的皮肤，把盐水从他们头顶淋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