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佟恩不介意，可以三折卖给她。

然后，让佟恩在店里选一件。

周妍挺介意的，“旁人的衣服给我们恩小姐穿，亏你想的出来，我们只穿新的，不要任何人剩下的！”

女掌柜连连赔礼，“抱歉，我真是……哎，当我脑子忽然被门夹了吧，说出这种胡话。”

“衣服那人穿过吗？”佟恩随口问了问。

女掌柜摇头，“并未，量了尺寸交了定金，说是要去女校上学，但是这都半个月了，不见人来。”

“两折。”佟恩竖起两根手指。

女掌柜不愿这么好的料子砸手里，忙道：“成交，我这去仓库给您拿过来，要是没问题就包起来。”

里屋留佟恩和周妍两个人，挑一身赠衣带回去。

“周姨娘，多的钱我们五五开。”佟恩公平公正的道。

周妍不是财迷的性子，推拒道：“我不用，都给你。”

财迷佟恩提醒周妍，“若有一日陆府不复存在了，或者天河城战乱，陷入没有府宅庇护的境地，是否有些钱财才稳妥些。”

“陆府……会……”不错在？

周妍没想过太长远的东西，不过人生在世确实无常，钱财细软有备无患，“好，多谢恩小姐。”

方才在黄包车上有车夫在场，周妍有些话不方便说。

回府了更不方便。

现下刚好无人搅扰，她急忙问起佟恩关于林湘琴账簿的事。

佟恩告诉周妍稍安勿躁，等她两日就行。

还有一个问题，周妍不问睡不着觉，“我坐牢的时候，有一个男子送来了吃的，它会穿墙，还会变蛇。要不是他，我早就饿死冻死在牢里，可是你的仙家暗中帮忙？”

“额，他还不算是我的仙家，目前是跟着你的。”佟恩微微侧头看向盘在角落里，百无聊赖的常芝堂。

周妍目光呆滞，喃喃的道：“真是蟒仙？”

“按说你该立堂口，跟它磨三关，彻底收服伦为己用。不过我两年后要立仙堂，他若愿意，也可来。”之前常芝堂提出跟着佟恩时，不管当下情况多么危急，佟恩都咬牙坚决不肯。

眼下，也不确定常芝堂还愿不愿意。

猛的一阵清凉的风在封闭的室内吹起，常芝堂化成黑蟒的身影瞬移到了佟恩近前，“我进，我要进你的仙堂！！！两年后，我要第一个进你的仙堂，要是仙家不够，我可以带我朋友凑人头。”

她说跟着林湘琴不好，他就不跟。

换了个靠谱的女主人。

这么听话。

不考虑他进仙堂不地道。

“……”佟恩着实没想到常芝堂这么渴望。

被惊住了。

常芝堂见她没反应，别过头去嘟囔，“不肯也无妨，我修了六百年，一直都是我自己，习惯了。”

不一会儿，女掌柜拿来了那身定做的女校学生的月白短袖斜襟衫。

简约不失典雅，看着做工十分精细。

佟恩当即决定买下。

回到陆府。

周妍要去厨房盯着厨娘做饭，佟恩则要上楼去做功课。

南宫虔一把薅住常芝堂的后衣领，“小老弟，别急着走。”

常芝堂：“？？？”

叫谁小老弟。

他一看就比这花蛇要大。

“快喊吾一声大哥。”南宫虔跟着沈夙离学坏了，装成他那副深沉威严的样子，勾着常芝堂的肩膀。

常芝堂更加莫名其妙，“啥意思？”

“我是佟恩仙堂的掌舵老大哥，你不得喊我一声大哥。”南宫虔忽悠道。

常芝堂居然没有半分质疑，非常上道的道：“好的，大哥！！以后你就是我亲大哥，你说什么是什么，你说打谁我打谁。”

佟恩：“……”

这个世界疯成了她不认识的样子。

南宫虔刚收小弟，心里美滋滋。

想着今后还有成千上万的小弟，在佟恩的脑袋上方转了好几个圈。

开心啊。

佟恩忍住，才没一把抓着他的尾巴扥下来，“找你捆窍，要准备什么。”

“这么快？”

幸福来的太突然，南宫虔有些晕迷糊。

佟恩没耐心，“你要是不肯，我找常芝堂去。”

“我愿意，咋不愿意，我是南宫家正统，那姓常的小子是我小弟，旁支常家的，连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