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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志远心中大惊,顾新月这个野女人也太放肆了,侯府的人应该将她赶出去,整天在府里大呼小叫,成何体统。
楚辞也是个废物,被女人刮伤了脸,还替她说话,简直不是个男人,让一个女人骑在自己头上,不敢发作,而且这个女人是个无权无势的村姑,欺负她根本不用付出代价,楚辞都这么无用,简直……在李志远眼里楚辞是废物中的废物。
当然,后来,在楚辞眼里李志远是人渣中的人渣。
自从李志远知道是顾新月的孩子打了他,他就恨极了顾新月母女三人,他根本不会反省自己先招惹了别人。
喻老夫人虽然讨厌顾新月,但是,此刻她更讨厌李志远,在侯府,丫鬟小斯都是谨言慎行的,不会轻易在背后嚼人舌根,他堂堂一个县令,竟然那么大声在背后说一个妇人的坏话。看来是嚣张惯了,说话不顾及别人,才会被人抓个正着。
本来他被打是有理的事,奇怪的是人人都觉得是他的错,是他嘴欠,暗暗都觉得是他活该。
李志远也感受到了别人对他的不满。
下午的时候,清清浅浅去找楚玉。
浅浅:“姑姑,我不小心打了那个人,你不会怪我吧。”
楚玉摸摸浅浅的小脑袋,觉得浅浅只是一个单纯的孩子,说道:“维护自己的亲人是人之常情,我怎么会怪你,只不过你还小,没有能力之前,不要意气用事。”
浅浅:“姑姑真好,我喜欢姑姑,不喜欢爹爹了。”
听到这么孩子气的话,楚玉微微一笑,又摸摸小浅浅。
清清定睛看了看楚玉,小声说道:“姑姑,我觉得你最近有破财之相。”
楚玉心里一惊:“什么?清清还会看相?”
浅浅说道:“对啊,姐姐可厉害。她说的都是真的,姑姑可不要掉以轻心。”
楚玉急忙问道:“清清,你详细说说。”
清清不急不慢:“这话不能细说,姑姑只要知道不要轻易挪动自己所有财物就行,保持现状。”
楚玉想着自己的财物也就是嫁妆了,都在侯府放着,她不会动的,也没想着去动用嫁妆,她手里有零花的银子,够用了,就放下心来。
说道:“谢谢清清的提醒,我不会动财物的。”
清清又把自己常年带的一个手镯送给楚玉,说道:“姑姑,这个送给你。我给你带上,你不要摘下来,这个镯子接口没有封住,可以自行调节大小……”
楚玉愣了一下,而后又笑了起来:“我还没有给你送礼物呢,你倒先给我送东西了。”
清清:“姑姑,我送你的这个镯子和普通礼物不一样,不要轻易摘下来哦。”
浅浅看到姐姐给姑姑送了礼物,自己也得给姑姑送,翻了翻自己的荷包,里面有几块彩色小石头,都是她从溪水村带来的:“姑姑,这是我给你的礼物!”
楚玉非常开心,收到两个孩子不同寻常的礼物,心里像是抹了蜜,甜甜的。
眉开眼笑:“我知道了。走,我给你们两个娃娃也准备了礼物,只不过想着明天你们的大伯母过生辰时,再一起给你们,正所谓择日不如撞日,今天先给你们了。”
楚玉走进自己的屋里,招呼两个孩子也进去。
“快进来,屋里没人,他们都有事出去了!”
楚玉知道两个小家伙和李志远不对付,可能不想碰到他。
两个娃娃就进了楚玉的屋子。
楚玉打开一个大红的木匣子,拿出两个礼盒,送给清清和浅浅。
两个小家伙打开一看,她们的礼物是一样的,上好的珊瑚手串,颜色鲜艳,好看极了,还有几个适合小孩子戴的簪子,都小巧精致漂亮。
清清浅浅乖巧说道:“谢谢姑姑。”
这天,杨秀之生辰终于到了。
她穿着华贵的衣裳,戴着简约而不失风格的首饰,整个人容光焕发。
每个人都给杨秀之送了生辰礼。
喻老夫人出了银子,请人进侯府唱戏,给她撑排场。
苏嬷嬷把戏本递给喻老夫人,喻老夫人接过戏本以后,直接给了杨秀之:“秀之,今天是你的生辰,第一出戏你来点,点你喜欢的!”
杨秀之笑着答应,并不虚让。
之后每个人都点了自己喜欢的戏。
顾新月和清清浅浅都没看过戏,她带着孩子胡乱点了一出。
小孩子们不懂戏,只喜欢看舞刀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