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宁远把水喝光，抱起昏昏欲睡的大孙子，“宝宝，你什么时候能变出水来的？”

周衍恒揉着大眼睛，迷迷糊糊回答。

“过三岁生日的时候发现的，妈妈说不能告诉别人，我有一个看不见的菜园子，还有一个小池塘。”

“宝宝见到妈妈了？”

“嗯，我睡着了，妈妈和爸爸就会来陪着玩，他们在我的菜园子里教我种地瓜。”

“爷爷，我要去梦里找爸爸妈妈了，告诉他们叔叔想他们想得哭了。”

周宁远没有再追问，不知道梦是娇娇提前给大孙子准备，还是他们还活着，以这种方式陪着大孙子长大。

只一点可以肯定，大孙子继承了娇娇的空间，而且还知道隐藏。

瞒了他们四个月，要不是水露馅儿，他还能藏更久。

人小鬼精啊！

新房里，周河清替媳妇儿擦洗上药，换掉落红的床单，抱着媳妇儿讲起哥嫂。

“媳妇儿，咱们比大哥和嫂子幸运。到今天我才知道，哥和嫂子结婚后，一直没有圆房。”

南云飞安静地听他讲下去。

“嫂子的身体太娇弱，也不知道她生恒儿时，吃了多大的苦。

媳妇儿，今晚让你吃苦了！”

哥和嫂子的夫妻生活，周河清不好拿出来聊，不过他肯定，哥舍不得嫂子吃苦，婚后几年都没有圆房。

南云飞被周河清的话说红了脸，喜欢他的女人很多，她是最不起眼的一个。

“河清，谢谢你！”

“是我该谢谢你！”

所有人都劝他放弃寻找哥和嫂子时，只有媳妇儿相信，他们还活着，而且有理有据，陪他一起地毯式搜索。

“你对媳妇儿的好，是向大哥学习的吗？以后见着人，我要当面致谢。”

周河清搂紧媳妇儿，“是的，我学得还不到家。大哥对嫂子的好，无微不至。”

“用老话来讲，含在嘴里怕化了，捧在手心怕摔着。”

南云飞抬头在周河清脸上亲了一口，“以后我也这样对你，把你捧在心里，含在嘴里，宠你一辈子。”

从未想过，她一个男兵堆里摸爬滚打拼上来的女飞行员，能嫁给王牌飞行员。

一般男人大概都会喜欢像嫂子一样，漂亮纯净居家的女人，而不像她，跟男的没啥区别。

周河清伸手擦掉她眼角的泪，“以后疼就哭出来，别忍着！”

眼泪越擦越多，周河清把人压在身下，“媳妇儿，新婚夜的眼泪，不是这样掉的，老公教你。”

南云飞不想哭的，就是忍不住，呜呜咽咽直到天明。

……

周河清吻掉身下人眼角的泪，眼尾猩红未散，终是没克制住，把人欺负狠了。

“南副队哭起来，要命啊！”

安顿好媳妇儿，打扫完战场，周河清穿好衣服，下楼去找父亲。

“清儿，妈炖了红枣鸽子汤，晚些送去给飞飞喝。”

“知道了，谢谢妈！爸和恒儿呢？”

朱凤玲看向外头，“出去遛弯了！”

“我去找他们。”

……

周河清找到爷孙时，周衍恒拿着树枝在泥地上画东西。

“爸爸养了一群狼狗，还有很多兵，妈妈在睡觉，那里有一条很大的河，还有雪山。”

周文远在地上画了一个五角星。

“恒儿，爸爸的兵，帽子上有星星吗？他们穿什么样的衣服？”

周河清蹲到大侄子另外一边，仔细辨认地上的画。

“他们不戴帽子，戴圆圆的头盔，男的也穿裙子，长得像电视里的外国人。

他们住在房子里，爸爸妈妈住在山洞里，里面有很多粮食。”

周河清脑中飞速思考，西北哪里有大侄子描述的这种地方。

“爸，我想带着墨汁和汤圆去西北边境转转。”

“嗯，去吧！注意安全。”

“是！”

周衍恒站起来，箍住周河清的脖子。

“叔叔，你要去找爸爸妈妈吗？我能找到他们，带我去吧！”

“你还小，出远门不安全，等叔叔找不到，在请你帮忙，好不好？”

“我可以帮大忙的，叔叔，不能小看我哦！”

周河清宠溺地捏捏大侄子的脸，舍不得用力，“咱们恒儿很厉害，叔叔从来不敢小看你，我出门